第(2/3)页 张天寒办公室门口,冷冷清清。 以前好歹还有人过来签个字、汇报个工作,现在一个人都没有。 走廊里静悄悄的,偶尔有人经过,脚步都会快几步,生怕被看见。 现实就是这么现实。 你当县长的时候,门庭若市。 你被免职了,门可罗雀。 没人来看你,没人来送你,没人来问你一句“以后有什么打算”。 大家都在忙。 忙着撇清关系,忙着找新靠山,忙着往沈鹏办公室跑。 张天寒坐在办公室里,面前摊着几个纸箱。 秘书站在旁边,帮他收拾东西。 文件归档,私人物品装箱,该留的留,该带的带。 张天寒拿起一个相框,里面是他和周天宇的合影。 那是他去比川县上任那天拍的,周天宇送他,两个人站在县委大院门口,笑得都很真诚。 他看了好一会儿,把相框放进纸箱里。 又拿起一个茶杯,是党校的老同事送的,杯身上刻着“天道酬勤”四个字。 他看了好一会儿,也放进纸箱里。 秦风在自己办公室坐了一会儿,站起来,往外走。 谷流风跟上来。“秦县,您去哪儿?” 秦风没回头。“去张县长那儿。”谷流风愣了一下,没跟上去。 走廊里很安静。 秦风走得不快不慢,脚步声一下一下,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响。 经过几间办公室,门都关着。 有人从门缝里往外看,看见是他,又把门关严了。 张天寒办公室的门虚掩着。 秦风站在门口,抬手敲了三下。 里面传来秘书的声音。“请进。” 秦风推门进去。 秘书看见他,愣了一下。 “秦县?”张天寒听见声音,抬起头,看见是秦风,脸色变了。 不是高兴,也不是不高兴,是那种复杂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。 “怎么,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?”张天寒的声音有点嘶哑。 “我变成这样,你是不是很开心?”秦风没说话。 就站在那儿,看着张天寒。 张天寒的声音越来越大。 “啊?你说话啊!你怎么不说话?” 秦风还是没说话。 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。 张天寒的嘶吼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回荡,像一拳打在棉花上,没有回应,没有反弹。 声音渐渐小了,没了。 张天寒瘫在椅子上,从抽屉里摸出一根烟,叼在嘴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