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接下来的两天,风平浪静。 凌浩没再出现,据说是“身体不适”,闭门不出。墨老的洞府也静悄悄的,再没有黑衣人出没。 但凌辰知道,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 他在等,等墨老出手。 墨老也在等,等寿宴那天,当着所有人的面,一举拿下他。 这场博弈,就看谁棋高一着。 第二天傍晚,苏清鸢来了。 她还是那副清冷模样,一袭白衣,纤尘不染。进门后,她打量了一圈破旧的院子,眉头微蹙。 “你就住这儿?” 凌辰坐在石墩上,淡淡道:“住了三年,习惯了。” 苏清鸢沉默片刻,从袖中摸出一个玉瓶,放在石桌上。 “解毒丹。”她说,“我父亲留下的,据说能解百毒。” 凌辰目光微动,看向她。 苏清鸢避开他的目光,语气依旧清冷:“墨老那个人,我听说过一些。他手段阴狠,最喜欢用毒。你小心些。” 凌辰拿起玉瓶,拔开瓶塞,闻了闻。 玄鉴眼下,丹药内部的药力清晰可见——确实是解毒丹,而且是极品,能解绝大多数常见毒药。 “多谢。”他把玉瓶收好。 苏清鸢点点头,转身要走。 “等等。”凌辰叫住她。 苏清鸢回头。 凌辰看着她,问:“你父亲的伤,怎么样了?” 苏清鸢睫毛颤了颤,沉默良久,才道:“还在昏迷。丹师说,被人用邪功伤了魂魄,很难醒。” 凌辰皱眉:“邪功?” 苏清鸢点头:“我查过古籍,那种伤人的手法,像是失传已久的‘噬魂术’。修炼这种邪功的人,需要吸收活人的魂魄来提升修为。” 凌辰脑海中突然闪过那两个黑箱子,箱子里那两具尸体,还有那些血色符文。 吸收活人的魂魄…… 他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 “你父亲被袭那天,是什么时候?” 苏清鸢想了想:“十天前。” 十天前,正是周宽被活埋的前一天。 凌辰心中一动,又问:“袭击他的人,用的什么武器?” 苏清鸢摇头:“不知道。父亲身上没有外伤,就是昏迷不醒。” 凌辰沉默。 周宽的死,药谷谷主的伤,那两个黑箱子,那些血色符文…… 这些事,会不会都是墨老干的? 他深吸一口气,对苏清鸢道:“你父亲的事,我会查。你先回去,小心些。” 苏清鸢看着他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 “凌辰,”她突然开口,“你……你要小心。” 说完,转身离去,白衣在暮色中渐行渐远。 赵虎从屋里探出头,满脸八卦:“少主,苏师姐是不是对你有意思?” 凌辰看了他一眼。 赵虎立刻缩回脑袋,讪笑道:“我就随便问问,随便问问……” 凌辰没理他,继续望着苏清鸢消失的方向。 苏清鸢对他有好感?他不知道。 但他知道,这个清冷孤傲的女子,是真心想帮他。 这份情,他记下了。 夜深了。 凌辰盘坐在破屋里,手握鉴道佩,一遍遍推演着《破妄剑诀》。 独孤云说得对,这门剑诀配合玄鉴眼,确实有奇效。 玄鉴眼看穿破绽,破妄剑诀直击要害。两者结合,威力不是一加一那么简单。 他睁开眼,眼中金光闪烁。 明天,就是寿宴。 凌浩,墨老,你们准备好了吗? 揽月楼,密室。 凌浩站在窗前,望着后山的方向,脸色阴晴不定。 身后,秦墨小声道:“副少主,东西都准备好了。” 凌浩点头,没有回头。 秦墨犹豫了一下,又道:“副少主,明天……真的要这么做吗?” 凌浩转过身,盯着他:“你怕了?” 秦墨打了个寒颤,连忙道:“不、不是,属下只是觉得,万一失败了……” “不会失败。”凌浩冷冷道,“有太上长老在,凌辰插翅难飞。” 秦墨不敢再说话。 凌浩走到桌前,拿起那个白玉小瓶,在手中轻轻晃动。 无色无味的毒药,一个时辰后发作,发作时状如心疾,查不出任何痕迹。 墨老给的。 他握紧玉瓶,眼中闪过一丝疯狂。 凌辰,明天,就是你的死期。 后山,血色洞府。 墨老盘坐在蒲团上,面前摆着两个巴掌大小的玉盒。 他伸手打开第一个玉盒,里面是一枚拇指大小的丹药,通体漆黑,隐隐有血色光芒流转。 “噬魂丹。”他喃喃道,“吃了它,你的魂魄就是我的了。” 他又打开第二个玉盒,里面是一柄短刀,刀身漆黑,刀刃上刻着细密的符文。 “噬魂刃,专破玄鉴眼。”他轻轻抚摸着刀身,“凌辰,本座等了你三年,明天,终于可以收了你这双眼睛。” 他抬起头,望向洞府外漆黑的夜空,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。 “玄鉴眼,我志在必得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