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到了那里,不必多说,只叩门求见,说‘学生赢说,求见老师’。谢千若是有心,必不忍拒之门外。” 木支邑沉吟道:“可谢千连咱们都不见,会见公子吗?” 冯老者叹了口气。 “这……老朽也不敢保证。可若是公子亲自去,以师徒之礼拜见,或许,能有奇效。” 他顿了顿,看着子午古。 子午古沉默了很久。 此计,或许可行! 然后他站起身。 “备车。我去见公子。” 赢说住在雍邑城东的一处小院里。 那是先君在世时给他安排的住处,不大,也不小,前后两进,有十几间屋子,够他住,也够那些服侍他的人住。 院子不算寒酸,可也算不上气派——先君一生简约,对几个儿子也是一样,从不让他们过得太安逸。 子午古到的时候,天已经全黑了。 赢说还没有睡。 他坐在书房里,就着一盏油灯,在看一卷竹简。 他才九岁,很多字还认不全,很多道理也还读不懂。 但他知道朝堂上正在争那个君位,知道很多人想让他当国君,也有很多人不想让他当国君。 他知道的不多,可他知道,谢千很重要。 子午古进来的时候,赢说正对着那卷竹简发呆。 “公子。”子午古躬身行礼。 赢说抬起头,看着他。 那眼神不像个九岁的孩子,太沉了,沉得像装了很多东西,压得人心里发酸。 “左司马,”他说,“你怎么来了?” 子午古走到他面前,蹲下身,平视着他。 “公子,老臣有件事想求公子。” 赢说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 子午古把冯老者的主意说了。 赢说听完,沉默了很久。 “左司马,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有些闷,“大司空……他会见我吗?” “会的。” “公子亲自去,他会的。” 纵然左司马心里也没底,但至少,有个念想。 赢说抬起头,看着他。 “好。”他说,“我去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