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朱由检坐在龙椅上,目光扫过众人。 “朕听说,有人反对出兵南洋?” 没人说话。 “站出来。” 还是没人说话。 朱由检笑了。 “怎么?敢写奏疏,不敢站出来?” 他拿起一份奏疏,念道: “‘南洋遥远,劳师远征,耗费钱粮,得不偿失。’——谁写的?” 一个官员站出来,脸色发白。 “臣……臣写的。” “你叫什么?” “臣礼部员外郎,张慎言。” “张慎言。”朱由检看着他,“你说说,为什么反对出兵?” 张慎言咽了口唾沫,硬着头皮说:“陛下,南洋距福建两千余里,大军渡海,需船只数百艘,粮草无数。万一遇风浪,或是被敌人半路截击,后果不堪设想。臣……臣是为朝廷着想。” “为朝廷着想?”朱由检笑了,“那你说,徐文远在吕宋招兵买马,勾结红毛番夷、倭寇,要起兵报仇,朕该怎么办?” 张慎言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 “你说啊。”朱由检盯着他,“朕该怎么办?” 张慎言低下头。 朱由检又拿起另一份奏疏。 “‘陕西初定,交趾新附,皆需时间消化,不宜再启战端。’——谁写的?” 又一个官员站出来。 “臣户部郎中,李邦华。” “李邦华。”朱由检看着他,“你说,陕西初定,交趾新附,需要时间消化。朕问你,若徐文远打过来,陕西、交趾能消化得了吗?” 李邦华语塞。 “再问一句,若徐文远真的勾结红毛番夷、倭寇,占了福建、广东,下一步会打哪儿?浙江?江西?江南?到时候,陕西、交趾还能消化吗?” 李邦华额头冒汗。 朱由检又拿起第三份奏疏。 “‘陛下连年征战,也该歇歇了,再打下去,身体吃不消’——谁写的?” 一个老臣站出来。 “陛下,是臣……臣写的。” 朱由检冷冷看着他,“张侍郎,你是关心朕的身体?” “臣……臣是……” “朕问你,朕在草原杀敌的时候,身体吃不吃得消?” “朕在江南破城,交趾灭国在陕西追得李自成跳崖。” “现在,你问朕身体吃不吃得消?” 老臣说不出话。 朱由检站起身,走下台阶。 他走到群臣中间,环视众人。 “朕告诉你们,朕好得很!” “可朕的大明,却病入膏肓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