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楼下大堂的酒肉味还未散尽,那个瘦猴借着尿遁开溜的脚步声,早落进了她的耳朵里。 赤砂镇这帮亡命徒在打什么算盘,她用脚趾头都能猜到。露了三品法器的财,地头蛇要是不来咬一口,反倒不合规矩。 她不怕劫财。 几个连金丹门槛都没摸着的低阶魔族,她连拔鞭子的兴致都不高。 惹烦了,把这破店拆了权当活动筋骨。 唯独隔壁的墨不寂是个麻烦。 沈栀视线越过粗糙的木板墙。 那小子虽说撞大运捡了血煞老祖的传承,可说到底,一天前他还只是个连灵根都没有、挨打都还不了手的凡人。 传承再精妙,也得有命去练。经脉刚刚重塑,修为满打满算也就堪堪筑基。 就他那副走几步路都要大喘气、吃块硬肉都能伤胃的病弱身板,真碰上外面那些刀口舔血的魔族,连给人塞牙缝都不够。 沈栀把茶盏往桌上一扣。 这可是她砸了极品灵石,又耗费本源真元才从地宫死门里拽回来的宝贝。 花这么大代价,本钱还没讨回来,要是被这群不知死活的鬣狗叼去当了下酒菜,这笔买卖岂不是亏得底裤都不剩? 隔壁静悄悄的。 水声停了有一阵,连点起身的动静都听不见。 沈栀站起身,随手拂去红裙边缘的灰土。 她走到甲字二号房门前,屈指叩击陈旧的木门板。 “墨不寂,洗完没?” 无人应答。 走廊里只有穿堂风刮过木缝的细碎声响。 沈栀手指按上腰间的赤炎鞭柄。 她向来没什么耐心,正打算抬起珍珠靴踹烂这扇破门,里头终于传出极其微弱的蹚水声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