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训练室里其他人也在做同样的事。 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口味的药剂。 他们安静的喝完药,然后继续看向双面镜。 看着那些已经站在月光下的人。 等着自己的那一天。 谷底的月光场上,卢平正沿着银白色的圆弧线走。 每走几步,他就停在一个人面前。 “汤姆。” “卢平院长。” 汤姆的声音沙哑,脸上三道旧疤在星光下显得更深。 他的手指不停的摸着领口的狼头徽章,确认它还在。 “紧张?” “不紧张。” 汤姆咧嘴笑了一下,露出那颗有点歪的犬齿。 “就是……有点不敢相信。” 卢平点了点头。 他懂这种感觉。 三十年。 从第一次在床单上醒来,发现自己咬烂了枕头的那个清晨开始算,到去年,三十年了。 每一个满月都是一场战争。 和自己打的战争。 “你会没事的。” 卢平拍了拍汤姆的肩膀。 “我们都会没事的。” 他继续往前走。 下一个是一位头发全白的老妇人,六十多岁,被咬的时候才九岁。 她的手背爬满陈年旧疤,指关节变形弯曲,但长袍熨的一丝不苟。 “玛格丽特。” “院长。” 老妇人的声音很平静,完全不像即将面对满月的人。 “我活了五十多年,从来没有在月圆之夜站在露天。” 她抬头看了一眼东方的山脊线。 “每一次都是地窖。铁门。链条。” “今晚不一样。” 卢平说。 “今晚不一样。” 玛格丽特重复了一遍,嘴角弯了弯。 “今晚有风。” 卢平没有再说话。 他只是微微点头,然后继续走向下一个人。 他的背影在星光下拉的很长。 银灰色的长袍随着步伐一起一伏,跟其他所有人的长袍一模一样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