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是他!旁边是铁牛和赵老头!他妈的,铁牛和赵老头也跟着坐车?” 王癞头也看清楚了,心里像打翻了醋坛子,又酸又涩。 “这才几天功夫,这小子连卡车都开上了?” 另一个闲汉张大了嘴,烟掉在地上都忘了捡。 卡车从他们面前缓缓驶过,让几个闲汉心里像被猫抓了一样难受。 尤其是王癞头,昨天刚在江涛和那两个伙计手里吃了亏,今天又让老赵头用渔网抽了脸。 这会儿看见江涛人模狗样地开着卡车,旁边跟着忠心耿耿的铁牛和见风使舵的赵老头,更是气得牙根痒痒。 “呸!什么玩意儿!不就是走了狗屎运,捞了点鱼吗?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!” 王癞头啐了一口,恨恨地骂道。 老邹正坐在小卖部门口纳凉,听见王癞头这话,嗤笑一声,慢悠悠地开口。 “有些人啊,自己没本事,就见不得别人好。人家涛子是凭本事吃饭,你眼红也没用。有这闲工夫嚼舌根,不如也去江边捞两条鱼试试?” “老邹,你他妈说什么风凉话!” 王癞头被戳到痛处,勃然大怒,跳起来就想冲过去。 “怎么,想动手?我喊一嗓子,你看村里人帮谁?” 老邹不慌不忙,拿起旁边的苍蝇拍在桌子上敲了敲。 王癞头被几个同伴拉住。 他知道在村里跟开小卖部的老邹明着闹没好处,只能恶狠狠地瞪了老邹一眼,又眼神阴鸷地盯着卡车远去的方向。 “行,老邹,你等着!还有江涛,你也给老子等着!此仇不报非君子!” 几个闲汉悻悻地离开了小卖部,心里那股邪火却越烧越旺。 这几天吃了瘪,又看见江涛这么风光,这口气不出,他们晚上觉都睡不着。 几人凑在一起,嘀嘀咕咕商量起来。 “妈的,江涛这小子太他妈气人了!还有那个老邹,也跟着挤兑咱们!” “要不,干他一票?”一个闲汉压低声音,眼里闪着贼光。 “干谁?江涛家现在人多,铁牛和赵老头好像也跟他穿一条裤子了,不好下手。老邹那小卖部……”另一个闲汉舔了舔嘴唇。 “就老邹!他那小卖部里烟酒糖茶,还有钱!咱们晚上摸进去,能拿多少拿多少!” 王癞头恶狠狠道,“得手了,再去江涛家看看,他家肯定有钱!能摸点好东西是点,摸不到也得给他添点堵,把他家那新橱柜撬了,或者把他自行车胎扎了!” “对!就这么干!让他们知道知道,咱们也不是好惹的!” 几人越说越兴奋,仿佛已经看到老邹哭丧的脸和江涛气急败坏的样子。 他们约定好半夜动手,先摸小卖部,再去江涛家,一定要出了今天这口恶气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