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后一句是对碧桃说的。 碧桃惊魂未定,颤抖着谢恩:“谢、谢娘娘恩典……” 赫连明月目光在雁鸣和碧桃之间流转一圈,唇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: “只是日后行走宫闱,还需小心些才是,莫要再这般魂不守舍了。 这次摔的是瓶子,下次若惊了圣驾,可就没人能替你求情了。” 她语带双关,既点了碧桃,似乎也瞥了雁鸣一眼。 “奴婢谨记娘娘教诲!”碧桃连忙磕头。 赫连明月不再多言,仪态万方地扶了扶鬓角。 仿佛刚才只是发生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插曲,领着侍女翩然离去。 雁铭这才松了口气,赶紧低声道:“快起来,没事了。” 他想伸手,又碍于宫规缩回,只眼中满是关切。 碧桃低着头站起身,脸上依旧毫无血色,看也不敢看他,匆匆收拾了碎片残骸,逃也似的离开了。 刘景煜正在批阅奏折,赫连明月端着一碗亲手炖的冰糖燕窝,柔顺地在一旁伺候笔墨。殿内气氛温馨静谧。 忽然,赫连明月像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事,轻笑出声。 “爱妃因何发笑?”刘景煜随口问道。 “臣妾是想起下午遇到的一桩小事,觉得颇有意味。” 赫连明月放下砚台,声音柔柔地响起,“下午臣妾在回廊遇上皇后娘娘身边的碧桃姑娘,那丫头也不知在想什么,竟不小心撞了臣妾,还把要给贺嫔送去的一对玉瓶给摔了。” 刘景煜笔尖未停,只“嗯”了一声,示意她在听。 “当时可把那丫头吓坏了,跪在地上直发抖,恰巧,雁鸣侍卫经过,急忙忙就过来替她解围求情呢。” 赫连明月语气轻快,仿佛在说一件趣闻,“陛下您是没瞧见,雁鸣侍卫那紧张的模样,眼睛都快长在那小宫女身上了,臣妾瞧着,这两人倒是郎才女貌,登对得很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