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两人在外面说了一会儿话,就听见里面传来谨瑜背书的声音,又过了一会儿,林若雪才开了口,母子二人难得温馨时刻。 刘景煜听闻此事,特意来永安宫探望。 暖阁里隐约传来林若雪给谨瑜讲故事的声音,虽仍虚弱,却有了几分生气。 “陈太医怎么说?”刘景煜问。 燕霁雪将情况如实相告,末了道:“臣妾想着,或许该做场法事……让那孩子安息,也让活着的人放下。” 刘景煜沉思片刻:“咸福宫是那孩子出生之地,就在那里办法事吧。” 他顿了顿,“朕会下旨,按皇子礼制操办。” 燕霁雪有些意外。 咸福宫是林若雪居所,按例法事该在皇家寺庙举行。 但转念一想,在熟悉的环境或许更能让林若雪释怀。 她点了点头,应下了。 三日后,咸福宫正殿设起道场。 林若雪穿着素服,牵着谨瑜的手,全程安静地参与。 法事结束后,燕霁雪注意到林若雪虽然憔悴,眼神却不再涣散。 她多叮嘱了几句,让林若雪想开些,以后日子还长。 临走时,林若雪突然跪下:“娘娘大恩,嫔妾没齿难忘。” “快起来。”燕霁雪扶起她,“你这像什么话,日后多陪陪谨瑜,那孩子很依恋你。” “多谢娘娘。”林若雪再一次泣不成声,“多谢,多谢娘娘。” 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,燕霁雪心里格外复杂。 她在想,或许可以给林若雪找点事情做,让她转移注意力,说不定能尽早走出阴霾。 腊月二十三,小寒。 燕霁雪看着手中礼部呈上的年宴章程,轻轻揉了揉太阳穴。 年关将至,六宫事务繁杂,她跟林若微一起连轴转了数日,但还是没有睡完整觉的时候。 “娘娘,林嫔来请安了。”碧桃轻声禀报。 燕霁雪抬头,看见林若雪握着谨瑜的手站在殿外。 自咸福宫办法事后,林若雪气色渐好,今日穿着一袭淡青色袄裙,虽仍清瘦,眼中总算有了些神采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