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就叫‘归弦’吧。”清弦轻声道,目光扫过墨渊和归尘,“归尘的归,清弦的弦。” 墨渊的耳根红了,却没反驳,只是用剑鞘轻轻敲了敲归尘的脑袋,力道轻得像羽毛:“笨名字。” 林澈望着这一幕,忽然觉得星衍盘在掌心微微发烫,盘面上的星轨开始重新排列,原本模糊的轨迹变得清晰,像有人用指尖在夜空里画出了新的路径。他低头看去,盘中央的星衍子虚影对着他笑了笑,缓缓消散在星光里。 “林小子。”白长老递过一杯桃花酿,“这剑,该由你保管。” 林澈愣住了。 “星衍子说过,能让星衍盘认主的,未必是他的弟子,却一定是懂‘守护’二字的人。”白长老指了指窗外的桃林,“你看这桃林,墨渊凿石臼,清弦打药锄,归尘编竹门,各自的痕迹都在,却凑成了最暖的景致。” 墨渊把剑塞进林澈手里,剑柄还带着三人的体温:“拿着。我们三个加起来,还不如你懂师父的意思。” 归尘用力点头:“林师兄,你要带着剑,去看看我们没去过的地方!” 清弦补充道:“南荒的月心草,北漠的镇魂石,东海边的潮汐砂……师父的药经里提过,这些能治很多人的病。” 林澈握紧剑柄,掌心的温度顺着手臂蔓延到心口。他忽然想起刚入青风谷时,那位杂役长老塞给他的糖葫芦,甜得发腻,却让他在寒夜里暖了整颗心。原来修仙路上,最厉害的法术不是毁天灭地,而是让每个散落的灵魂,都能找到归处。 夜深时,药庐的灯还亮着。墨渊在石臼里捣药,归尘蹲在旁边添柴火,清弦则在灯下补着归尘磨破的袖口,三人偶尔拌嘴,声音却软得像棉花。林澈坐在廊下,望着天边的北斗七星,星衍盘在膝头流转着光,与星轨隐隐呼应。 “林师兄,明天去看雪莲吗?”归尘探出头,发梢沾着些药粉,像只刚偷完蜜的小蜜蜂。 “去。”林澈笑了,“还要看看你种的桃树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