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白长老放下药经,叹了口气:“墨渊当年入魔,不是因为贪功,是为了救被魔教掳走的归尘,硬练了禁术。”他指了指药庐后山,“他被废去修为后,就住在那边的竹舍里,只是不肯见人。” 林澈心头一震:“墨渊还在?” “在是在,”白长老摇了摇头,“就是性子更拧了,整天对着块石头说话。” 归尘猛地站起来,眼里闪着光:“我去找他!我带了南荒的野蜂蜜,他小时候最爱吃!” 清弦拉住他,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:“他现在见了你,只会更激动。”他转向林澈,“林师兄,星衍盘认你为主,或许……你能劝他。” 林澈望着竹舍的方向,那里飘着缕淡淡的青烟。他想起星衍盘里墨渊的虚影——红衣少年总在没人时,偷偷往归尘的药篓里塞治疗蚊虫叮咬的药膏。原来再烈的性子,心里也藏着柔软。 “我去试试。”林澈握紧竹简,指尖传来星衍盘的暖意,“但我需要一样东西。” 归尘立刻道:“要什么我都给你找!” “我要你当年埋在桃树下的那坛‘醉春风’。”林澈看着归尘诧异的脸,笑了,“白长老说,墨渊总偷喝你的酒,却每次都只敢喝半坛,怕你发现了哭鼻子。” 归尘的脸“腾”地红了,挠着头傻笑:“那坛酒早就酿成醋了……不过我带了新酿的桃花酿!” 清弦从藤箱里拿出个青瓷坛,坛口封着的红布上,绣着三朵缠在一起的桃花——一朵红,一朵青,一朵白。“我出发前埋在桃树下的,想着……或许有一天能三人共饮。” 林澈接过酒坛,入手微沉。他忽然明白,有些心结,或许真的能被一坛酒、一句真心话解开。就像星衍子说的,药能医病,心能补憾。 竹舍藏在后山的竹林里,门前挂着串风干的艾草,与归尘药庐前的那串一模一样。林澈刚走到院外,就听见里面传来劈柴声,斧头落下的力道又狠又急,像是在发泄什么。 “墨渊前辈。”林澈轻轻叩门,“晚辈林澈,带了坛桃花酿。” 劈柴声戛然而止。过了许久,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一个黑衣男子站在门内,须发凌乱,眼角有道疤痕,正是星衍盘里那个红衣少年的模样,只是眼神里多了些沧桑。“滚。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磨过石头。 林澈没动,将酒坛放在石阶上,打开时,桃花香混着酒香漫出来:“归尘说,当年你偷喝他的酒,总在坛底留半坛,怕他发现了难过。” 墨渊的身体猛地一震,握着斧头的手青筋暴起。 “清弦师兄带了月心草回来,说要和归尘一起炼新药。”林澈继续道,“归尘还偷藏了野蜂蜜,说要给你做桂花糕,就像小时候你总把最甜的那块塞给他。” 斧头“哐当”落地。墨渊转过身,背对着他,肩膀微微颤抖。“他们……”他想说什么,声音却哽在喉咙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