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好巧不巧,正是这三天,天气变得更冷了。 雪上加霜的是,“盗圣”棒梗竟然把陈卫东家的煤球给偷了! 于是乎又冷又病的原身在今天一命呜呼,被现在的陈卫东无缝衔接。 而外面的一群人早就看他不太行了,正虎视眈眈地盯着陈卫东的房子和物件,就等他魂归西天后瓜分呢。 好好好,搁这八国联军瓜分清朝呢,把我当老佛爷了? 合着你们这是组团来吃大户来了?真当我这是萝卜开会,群英荟萃呢? 陈卫东整合了所有的记忆,顿时气得火冒三丈。 还有你这个狗养的棒梗,偷你傻柱的肉就算了,连病人的煤都偷。 这院子里的人还真是名不虚传。 还真是逮着一个老实人使劲薅啊! 合着这院里就没一个好东西,真是庙小妖风大,池浅王八多! 陈卫东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,趿拉上那双露脚趾头的棉鞋,咣当一脚就把门踹开了。 “砰!” 破木门撞在土墙上,不停往下掉渣。 外头挤着五六个人,许大茂站在最前头,秦淮茹跟在她婆婆贾张氏旁边,后头还有几个看热闹的邻居。 冷风呼呼往里灌,所有人都愣了一下。 这陈卫东不是都要病死了吗,怎么一下子生龙活虎的? 诈尸了? “吵什么吵!嚷嚷什么!”陈卫东嘴皮子发干,眼睛狠狠瞪着众人。 “我还没死呢!再在这儿号丧,我现在就去厂里叫保卫科!” 许大茂最先反应过来,嘴一撇:“哟嗬,陈卫东,你这不挺精神的嘛?装病偷懒让你玩明白了。” 他往前蹭了一步,手指头都快戳到陈卫东鼻子了, “还保卫科?你占着我们老许家的房子不走,该抓的是你!” “你们老许家的房子?”陈卫东哈出一口白气,冷笑着反问道, “房契上写你名了?你叫它一声它答应?” “空口白牙就来抢,你们老许家祖传的本事就是讹人是吧?” 许大茂脸一红:“你爹妈当年就是租的!街坊四邻都能作证!” “作证?”陈卫东扫了一圈,“你说的证人,是不是就是你爹,还有你几个狐朋狗友?” “你有本事拿出来!白纸黑字,盖着公章的租赁合同,你拿出来我瞅瞅!” 许大茂被噎得够呛,他哪有这个。 秦淮茹见状,赶紧挤出一丝笑打圆场:“卫东兄弟,你这病着,火气别这么大。大茂他也是着急,这不……” “你闭嘴!”陈卫东没给她好脸,白了她一眼。 “秦寡妇,你也别在这儿充好人。” “我家的煤球少了十好几块,是不是你家棒梗拿的?” “我这病着等药救命,你们倒好。” “老的在外头盼着我死好抢家具,小的溜门撬偷我救命的煤!你们贾家可真行!” 贾张氏一听不干了,拍着大腿就要开嚎:“哎呦喂!你个短命鬼可别血口喷人!我们棒梗是好孩子……” “是不是他,咱们现在就去派出所,或者去厂保卫科说个明白!” 陈卫东冷哼一声, “偷盗国家配给工人的过冬物资,你看警察管不管!” 一提派出所和保卫科,贾张氏嗓门立马低了,缩着脖子不吭声了。 这年头,这事可大可小。 一群人面面相觑,被陈卫东给喷懵了。 这小子平时一个屁也放不出来,怎么今天这么硬气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