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现在此撩手里有二十五艘船,火枪手三千多人。” “才这么点儿吗?”朱由检笑了,“朕光是在草原,就杀了近十万人。”“ 在交趾,杀了五万人。” “他徐文远怎么想的,五千多人人就敢跟朕叫板?” 王承恩松了口气。 “皇爷说得是。” 朱由检放下参汤,站起身。 走到窗前。 窗外,秋意渐浓。 树叶子开始黄了。 再过两个月,就该入冬了。 “王承恩。” “奴婢在。” “你说,徐文远那小子,在吕宋过得怎么样?” 王承恩一愣。 “这……奴婢哪知道。” “猜。” 王承恩想了想,说:“应该……不太好吧。” “毕竟寄人篱下,要看西班牙人的脸色。” “手下那些人,有倭寇,有海盗,有逃过去的余孽,各怀心思。” “他想把这些人捏成一支军队,难。” 朱由检点头。 “有道理。” 他看着窗外。 “换做是朕,早就忍不住打过来了。” “可他忍了半年,还没动,说明什么?” “说明他还在等,等机会等时机,甚至在等朕出错。” “皇爷,那咱们怎么办?”王承恩问。 “继续等。”朱由检说,“等他等不及了,自己跳出来。” 他转过身。 “传旨给郑芝龙,继续加强戒备。” “沿海各卫所,每天都要派人巡逻,发现可疑船只,立刻上报。” “另外,让他在福建、广东各地,散布消息。” “就说朕很快就要亲征南洋,让他徐文远洗干净脖子等着。” 王承恩一愣。 “皇爷,您不是说要等到明年开春吗?” “是明年开春。”朱由检说,“但徐文远不知道。” “让他紧张紧张,也是好的。” "只要他一紧张就会出错,一出错,咱们就有机会。” 王承恩明白了。 “奴婢这就去传旨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