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凤昭闻言,不满的看着他。 “是你自己让我摸的!” 他让她摸,她才摸的,怎么到最后反过来怪她呢。 狐绥听着凤昭略带埋怨的话,脸上的笑意更大了。 “是,是我让姐姐摸的。” “只是现在姐姐摸完了,该到我了。” 说着不等凤昭说话,他就低下头封住了凤昭的嘴。 凤昭也没有想到狐绥一言不合就开亲,虽然她已经知道他是雄性,但短时间内思想还没有改过来。 见他亲自己,怕别人发现,她伸出手下意识的就想推开狐绥。 狐绥察觉到了凤昭的排斥他的亲吻,目光一沉。 他伸出手一只手搂着凤昭的腰,一只则扣住她的头,不让她推开自己。 狐绥的力气很大,凤昭根本挣扎不开,只能被迫承受。 狐绥的吻技很好,不到一会,凤昭就被狐绥亲得浑身发软,眼神迷离,彻底沉沦其中,就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。 狐绥见状,眼底的笑意加深,满脸都是对自己吻技的认可。 趁凤昭沉迷其中时,他扣住凤昭脑袋的那只手缓缓向下,灵活的解开凤昭的披风。 披风落下,冷得凤昭打了一个哆嗦,瞬间回过神来。 眼见自己的披风已经被狐绥解开,他的手已经来到自己的抹胸上,凤昭赶紧推开了他。 此时狐绥已经沉迷在情欲中,扣住凤昭腰的手没怎么用力,还真被凤昭推开了。 他刚想装可怜,却不小心看到凤昭身上的吻痕,瞬间愣住了。 姐姐身上怎么有这么多吻痕? 她昨天难道不是去找城主说收他为兽夫的事,而是去和别的雄性交配了吗? 那个雄性是谁? 是心思敏感的沧玥? 还是身为巫医的鹿蜀? 亦或是处处惹人嫌的鹤衔? 又或是那位素未谋面的兔叽? 狐绥脑中飞快运转着,把所有出现在凤昭身边的雄性都想了个遍,就是没有想出是谁。 听万兽城的居民说,鹤衔四人是被迫成为姐姐的兽夫的。 姐姐和他们的关系并不好,他们也不喜欢姐姐,都躲着姐姐。 那么昨天晚上和姐姐交配的人不可能是他们其中一个。 既然不是他们四人其中一个,那还有谁? 狐绥脑中快速运转,很快就想到了骨瓷。 刚才骨瓷看姐姐的眼神很不对劲,他也是在城主说不反对他和姐姐结为伴侣的时候吐血的。 现在仔细想来,昨天和姐姐交配的人很有可能是骨瓷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