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1章 收编斯塔西-《开局南下,我一统南洋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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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《跨文化心理学与策反艺术》,适应全球化时代的情报工作。

    教官中有九黎情报专家,也有从克格勃,MI6退休后被“请来”的国际顾问。

    课堂上常出现有趣场景:前斯塔西特工分享东德时期,如何渗透西德工会。

    前克格勃官员讲解如何在美国大学,招募理想主义的科学家。

    九黎教官则演示如何通过商业合作,获取技术情报。

    培训中心主任,前斯塔西副局长克劳斯在开学典礼上说:

    “你们曾经为一种理念服务,那种理念失败了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,你们将为一种实践服务,保护一个正在崛起的文明,帮助它在复杂的世界中航行。”

    “这不是意识形态的转换,这是专业的延续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学到的技能没有对错,只有使用者和使用目的的差别。”

    课堂上,安娜·沃尔夫提出一个问题:

    “在斯塔西,我们被告知西方是敌人。”

    “在这里,我们被要求渗透西方。”

    “本质上有什么区别?”

    九黎教官回答:

    “区别在于自我认知。”

    “斯塔西的目标是战胜敌人,我们的目标是理解世界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不想摧毁西方,我们想在西方主导的体系中找到九黎的位置,保护九黎的利益。”

    “这更像是围棋,不是消灭对手,是获取实地,构建势,争取共存的优势。”

    另一个前技术专家问:

    “如果我们的行动损害了德国的利益呢?毕竟那是我们的祖国。”

    克劳斯接过问题:

    “请重新定义祖国。”

    “祖国是你出生和成长的土地,还是给你尊严和未来的地方?”

    “当德国政府把你列为历史污点,当你的孩子在就业市场因你的过去受歧视,当你年迈的父母因养老金不足而担忧医疗费,那个祖国还在保护你吗?”

    他停顿,看向台下那些熟悉的面孔,这些曾经是东德最聪明,最忠诚,最专业的人。

    “我选择相信,真正的祖国不是一个地理概念,而是一个承诺:”

    “承诺保护为你工作的人,尊重你的贡献,给予你和家人有尊严的生活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现在的德国无法兑现这个承诺,而远方有人愿意兑现,那么选择就清晰了。”

    台下沉默。

    然后有人开始鼓掌,先是零星,接着蔓延成一片。

    这些被祖国抛弃的人,在异国的教室里,为自己找到的新归属鼓掌。

    93年初,代号“柏林遗产”的网络开始运作。

    这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间谍网,而是多层,多节点,多功能的“影响力生态系统”。

    他们是情报搜集节点。

    他们以商业咨询公司,学术研究机构,媒体驻外记者站为掩护,在欧洲主要城市建立了二十七个情报站。

    任务不是窃取机密文件,而是搜集公开或半公开信息:议会辩论记录,智库报告,企业财报,社交媒体趋势,社会舆情波动,然后通过九黎开发的算法进行分析,预测政策走向。

    他们是关系培育节点。

    他们通过奖学金项目,学术交流,文化合作,在欧洲精英阶层(政界,商界,学界,媒体界第二代第三代)中培养亲九黎的“知九派”。

    不是直接收买,而是提供职业发展机会:邀请访问,合作研究,商业机会,媒体曝光。

    目标是十年内,在欧洲关键决策机构中拥有一批“理解九黎,对九黎友好”的中间力量。

    他们是叙事塑造节点。

    他们通过资助欧洲本土的智库,出版社,纪录片制作团队,生产关于九黎的“平衡报道”和“深度分析”。

    不是赤裸裸的宣传,而是提供与主流西方媒体不同的视角:九黎的发展成就,社会创新、文化贡献,全球治理理念。

    通过欧洲人自己的声音,改变欧洲人对九黎的认知。

    他们是应急行动节点。

    九黎保留一小批经过严格审查的前斯塔西行动人员,配备九黎提供的先进技术装备,执行特殊任务。

    保护九黎在欧洲的利益,反制敌对情报活动,在危机时刻进行人员撤离。

    但这部分完全独立运作,只有极少数高层知道其存在。

    所有节点之间通过加密通信连接,资金通过复杂的离岸网络流动,人员身份经过多重伪装。

    最关键的是:这个网络的设计哲学不是“对抗”,而是“嵌入”,像血管一样生长进欧洲社会的肌体,成为其正常运转的一部分,然后在必要时,输送九黎需要的养分,或释放微量的调节剂。

    93年3月,第一次实战测试。

    欧盟正在讨论是否跟随美国,对九黎某高科技企业实施制裁。

    根据“柏林遗产”网络提供的情报,九黎方面提前得知:

    法国外交部倾向于支持制裁,但经济部反对(因为该企业与法国空客有合作)。

    德国态度摇摆,但关键议员A的选区有该企业投资的工厂。

    意大利,西班牙,希腊等南欧国家可能投反对票,因为九黎购买了他们的国债。

    基于这些信息,九黎展开多线操作:

    通过商业渠道,向法国空客暗示“制裁可能导致合作项目中止”。

    通过智库渠道,向德国议员A提供数据:“工厂若关闭,将导致选区失去1200个工作岗位”。

    通过外交渠道,承诺加大对南欧国家的投资。

    同时,“柏林遗产”网络的媒体节点开始释放系列报道:

    《制裁是保护主义还是安全关切?》

    《欧洲在高科技领域应合作而非对抗》

    《九黎市场为欧洲经济复苏提供的机遇》

    一周后,欧盟表决:制裁案以微弱差距被否决。

    庆功会上,李征宇对克劳斯举杯:“你们证明了价值。”

    “这不是一次情报胜利,是一次认知管理胜利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改变了欧洲精英们的决策计算。”

    克劳斯抿了一口酒,味道陌生但醇厚。

    “我有时会想,”他缓缓说,“如果当年东德有你们这样的战略智慧,而不是僵化的意识形态,结局会不会不同?”

    “历史没有如果。”李征宇说,“但未来可以塑造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现在参与塑造的,是一个新文明与世界相处的方式,不是通过武力征服,是通过理解,影响,共生。”

    窗外,西贡的夜晚灯火璀璨。

    这座曾经的法属殖民地城市,如今是亚洲新兴强国的首都,正在将触角伸向世界各个角落。

    而在遥远的欧洲,一批被祖国遗忘的人,正在用他们昔日为旧世界服务的技能,为新世界的崛起编织一张无形之网。

    网很细,很柔,几乎看不见。

    但有时,最柔软的网,最能缚住强硬的权力。

    因为权力以为自己能撕裂一切,却不知如何解开那些悄然缠上身的,几乎无重的丝线。

    而编织这些丝线的人,曾经是旧世界的看守者,如今成了新世界的建筑师。

    他们在历史的废墟中捡拾有用的碎片,然后在东方的工坊里,重新熔铸成新的工具。

    工具没有记忆,没有忠诚,只有效用。

    而效用,是这个现实主义时代最硬的通货。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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