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0章 从未探索过的深度-《开局复兴港娱,内娱急了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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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郑国江写下这段对话草稿。

    顾家辉在钢琴上,试着几个和弦:“遗孀主题音乐,我想用古琴。古琴音色沉、厚、有金石声,像一块碑。”

    “巴黎线呢?”黎小田问。

    “用萨克斯风。”

    王家卫说,“但不要爵士的慵懒,要那种尖锐的、不安分的、总是在寻找下一个音的音色。”

    谭咏麟看自己角色设定。

    遗孀的儿子,中年工程师。

    一直不理解母亲,直到自己婚姻破裂后,才懂“坚守”二字的分量。

    “这个角色?”

    他挠头,“我得去台湾,见见真正的遗属。”

    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赵鑫说,“钱老师,能安排吗?”

    钱深点头:“张文彬先生愿意配合。他说‘只要能让年轻人,知道祖父那一代人的选择,怎样都行’。”

    晚上八点,张敬老人被送回酒店休息前,拉住赵鑫的手。

    “赵先生,我有个请求。”

    “您说。”

    “电影里,能不能加一场戏?”

    老人眼睛湿润,“总司令殉国前,最后一顿早饭,是士兵从老乡家里,买来的烙饼和咸菜。他掰一半给受伤的小兵,说‘吃饱了,好杀敌’。夫人后来知道这事,每年五月十六日,早饭必是烙饼咸菜,直到去世。”

    许鞍华郑重记录:“一定加上。而且要让观众看到,四十年的烙饼咸菜,吃的不是早饭,是纪念。”

    老人用力点头,老泪纵横。

    深夜十一点,创作中心还亮着灯。

    但气氛业已不同,不再是创作狂热,而是肃穆沉淀。

    钱深带来的资料,铺满长桌:

    李敏慧女士的照片(中年后几乎全是黑衣)、张自忠将军家书(字迹刚劲如刀)、阵亡将士名录复印件、一张1940年,重庆各界公祭大会老照片,挽联如海。

    “这些!”

    许鞍华抚摸着泛黄纸页,“就是历史的重量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要做的,不是消费这种重量。”

    赵鑫沉声说,“是把它转化为艺术能量,让观众感受到,爱情可以如此之重,重到需要一生去背负。”

    黄沾已写好,遗孀主题曲第一段歌词:

    “那年你说去看太平/一去便成千古信/我用白发作纸钱/岁岁年年烧不尽”

    郑国江接上:

    “台北的月照孤枕/枕上有未干的泪印/不是哭你早去/是哭这太平/来得太迟太静”

    顾家辉试弹,古琴音色,透过扩音器流淌出来。

    沉郁顿挫,每个音符,都像在石碑上刻字。

    黎小田调试萨克斯风,吹出一段破碎旋律。

    像一个人在巴黎街头浪荡,寻找丢失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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