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顾昂回想起这几天的细节。 这大鸟一开始只在拒马外头偷吃,后来一点点靠近院子, 自己以为是它放下了警惕,可换个角度想,难道不是这只鸟在一步步试探自己的底线? 它发现这院子里的人不但不伤害它,还天天给它变着花样“上供”新鲜的冻鱼,于是干脆连掩饰都省了,直接大摇大摆地登门入室来吃现成的! 合着根本不是自己钓了它,是这要饭的,把自己这个“长期饭票”给钓得牢牢的啊! “你个小瘪犊子,跟我在这儿玩心眼呢?” 顾昂气不打一处来,上前一步,屈起手指在木笼子的粗栅栏上敲了两下,恶狠狠地质问, “你是不是早看上我这院子了?故意往网里钻,就为了以后天天有白食吃?” 笼子里的海东青动作一顿。 它咽下嘴里的碎鱼肉,转过那颗神气的小脑袋,用那双琥珀色的鹰眼上下扫了顾昂一眼, 那眼神里三分轻蔑,七分不屑,仿佛在看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。 随后,这只海东青傲娇地一扭脖子,直接转过身去,留给顾昂一个圆滚滚、毛茸茸的白屁股, 它甚至还满意地抖了抖尾羽,继续对着那半截冻鱼大快朵颐,压根没搭理顾昂这茬。 “嘿!你这扁毛畜生还来脾气了!” 顾昂被这完全无视的态度气乐了,指着鸟笼子,半天没憋出一句话来。 站在后头举着马灯的林松年,以及跟出来的林晚秋和沈玉秀三人,起初还满脸纳闷地看着顾昂跟一只鸟较劲, 可听着顾昂这番气急败坏的质问,再看看那只只顾着干饭、狂傲不羁的白鸟, 三人脑子一转,细细一咂摸,顿时全都回过味儿来了。 “哈哈哈哈!” 林松年最先憋不住了,笑得前仰后合,连眼泪都快飙出来了, “妹夫,我今天算是开了眼了,我就说这扁毛畜生咋这么好抓,合着你这几天起早贪黑忙前忙后,是上赶着给人家当伙夫去了啊!” 第(3/3)页